旧沉吟不语,并不为他的言语所动,便也同样压低了语音:“父亲以为齐王殿下,未来有可能继承皇位,可在孩儿看来,这位却有一先天不足,问鼎大宝的可能,微乎其微。”
“哦?二郎你不妨说来听听——”
随着李渊微一拂袖,他身边的那些供奉的武修,都自发的退出了十丈之外。更有一位术师施法,使一层不可视的音障,环绕在二人的身周,吸收着所有的音纹。
“陛下身强体壮,春秋正盛!”
李世民面无表情的说着:“先帝年间,诸子相争,使其膝下凋零,更致有仁寿宫之变。这前车殷鉴不远,如今天子立嗣,岂能不慎?齐王殿下若是一直老老实实,当他的皇子也就罢了,若是有了什么动静,只怕正犯了天子忌讳!”
“混账!这些事,也是你敢思 敢想的?简直大逆不道。”
李渊一声呵斥之后,却有陷入了凝思 。自从数月前李世民力挽危局,平乱救驾那一事之后,他就没法对这此子的想法意见,再等闲视之了。
且今日李世民说的这些话,却确是有些道理。
“齐王一个臭乳未干的小孩,从来都不在老夫的眼中,让为父顾忌的,从来都只是天子。自开皇十年之后,我武功李氏已消沉十余载,有如今的局面,来之不易。”
“父亲是惧天子得知之后,认为您目无天家威严,不知进退是么?可数月之前,我武功李氏已经奉上了三郎一条命。”
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前方即将在望的宫城:“父亲就不惧天子,认为您心思 阴沉,嗛而不发?”
嗛:怀恨隐忍之意,嗛而不发,意思
第两百十七章 阴沉如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