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世民,转移到光化门的城门楼上的杨玄纵,却正在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幸亏是被法主你提前猜到了,否则这一次,我家只怕又得亏空一笔。”
随后他又饱含惋惜与懊恼:“可惜开云行里面,还有许多东西没能够撤出来,这次损失至少得一百五十万贯。”
他们楚国公府,在洛阳有老虎仓,在长安则有开云行。论到每年的收益,后者并不逊色,
“那些本来就不该撤的,如果那位李开府,在开云行一点都没收获,那反倒不好。”
李密摇着头,面含无奈之色:“此事其实是法主无能,醒悟的太晚了,”
“怎么会?法主你只听那竖子召集禁军与绣衣卫,就已猜知这李世民意图,已经足显才智。”
杨玄纵的语中颇含钦佩之意,接下来又磨牙凿齿,嚼穿龈血,从牙缝里吐出声音:“我只恨之前,没有将这个混账早早除掉,这真的是个祸害。”
李密则是苍白着脸苦笑:“二公子之言,实在让法主惭愧。可如法主真的智计过人,那就该在李世民领旨离京之时,早早醒悟的。”
“李世民领旨离京的时候?”
杨玄纵皱起了眉头:“我不太明白。”
“我想李世民没可能将真将自身安危前程都置于不顾,去狠狠得罪朝中的几位权阀。”
李密微微一叹:“我听说他在离京之前,曾经拜访过几位重臣府第。当时我也以为,此人是为应对薛举,可如今看来,只怕这位与宇文述等人,还另有交流。”
杨玄纵此时,忽觉毛骨悚然:“你的意思 是?今日这一出,是
第三百九十九章 大宗贸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