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东西突厥近年的衰弱,边境诸藩部的臣服,正是赖裴矩之力。
“还有宇文大将军,也曾经向陛下提过的。说是此人旗下有众多马场,每年向军中供应良马数千,是我大隋马政的极大补充。”
王崇古跪在地下,神 色忐忑的看着书桌后面的君王:“便是御史大夫,也曾数次就此事上过奏折的。”
这个时候,高世成却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大业四年,前御史大夫张衡,曾经参奏过解县盐政监守自盗,盗卖私盐一事,其中也牵涉到薛举。”
可王崇古听到这一句,却不喜反惊,以刀子一般的视线,扫向了身侧的这位内侍紫衣内侍。
可后者却是浑然不觉,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的神 态。
“张衡?”
杨广皱了皱眉头,脸上现出了一丝厌恶之色:“以后没有必要,再无需提此人之名。”
去年年末的时候,他听闻张衡在家幸灾乐祸,诽谤朝政,便干脆赐其自尽。
可至今为止,杨广依然将他这个曾经的谋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是一种很古怪的心情,感激,羞愧,还有忌惮,怒恨等等情绪交杂,总之是没有必要,绝不愿主动思 及此人。
在大业四年之前,他在争夺太子的过程当中,都是较为顺遂的,而登基之后,他砸朝中的一应施政,也大多都是无往而不利。可自从大业四年之后,他因张衡犯言直谏,让他爱惜民力一事生怒,将之贬为榆林太守之后,这诺大的朝堂,就逐渐脱出了他的掌控。
杨广绝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也不想被旁人以为他是因误信谗言,
第四百零三章 欺君之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