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迟疑,不过至今为止,并无任何证据。”
王崇古苦笑着道:“唯独可以确定的是,这几次杀官案的主谋,都与无影箭关系匪浅。后者几次出手,都有到最后一句时,这位却语声一顿,默默的将另一份奏折呈上。
杨广见这位如此郑重其事,顿时剑眉微扬,未等王崇古将奏折递送到他案前就探手一招,将之擒摄在手。
而仅仅须臾,杨广就面色微变。
“你在这奏章上说的这些,究竟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猜测之辞?”
“都是有凭有据!”
王崇古深深一个呼吸:“楚国公府近年行事,确有诸多离奇古怪之处。一方面与魔龙八部,齐王府有些不清不楚的联系;一方面又从国库中盗卖兵甲,仅仅大业八年,就有总数十三万具墨甲,流经楚国公之手不知去向。这些事,都已罪证确凿,陛下您不可不防!”
杨广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年老太监:“这些事,你该早些告知朕的。”
王崇古不说话,可他的脸上,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溢出细细的汗珠。
杨广看了半晌之后,眸光终究还是缓和了下来:“是因故楚国公?还是高世成?”
“只能说是兼而有之。”
王崇古再次面现苦涩之意:“其一是因事关重大,楚国公不但是朝廷宗室重臣,更是故太师之子,老奴没有取得实证,岂敢妄言?其二,奴婢至今都有侥幸之心,心想楚国公或者真是在贩卖兵甲牟利也未可知。”
杨广眯起了眼:“所以绣衣卫关于楚国公府的奏章,在御前几次被截留,你都不闻不问?杨素生前的那点小恩小惠,
第四百零五章 察觉端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