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败者的忠告毫无意义,他只是礼貌性地向永井表示了感谢。
两位特高课长几乎同时举手,互相敬礼致意。他们身后的几个部下也都跟着举起手来。
这一瞬间仿佛被定格了。
特高课的大门口前再次见证了一位特高课长的离去,和一位新任课长的到来。
带着一份酸楚,永井和他的手下随即上车,黯然离开。
望着远去的汽车,松本对身边的助手说:“永井这家伙就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一个助手笑出声来。
另一个助手问:“课长,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一个失败者是没有资格向别人提出忠告的。”
说完,松本转了一下身子,面对着眼前的这座繁华的、充满了异国情调的城市,举起双臂高呼:
“哈尔滨,我来了。我要征服你!”
……
……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的哈尔滨,天寒地冻,北风呼啸。
一个警官沿着马路走过来,路边还堆着前些日子残留的积雪。
看到路边吴记茶庄的牌子,这个年轻的警官停下了脚步,略微沉吟了一下,便转身朝茶庄走来。
看到一个警察走进来,一个伙计赶紧跑过来打招呼。年轻警官在门口的垫子上蹭了蹭鞋底带的雪,摆摆手,表示他只是进来随便看看,让伙计自己忙去。伙计连忙点头,说您随便看,随即走开了。
这个警察身材高挑,看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穿着黑色的制服大衣,戴着大盖帽,手上是一副黑色的皮手套,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
序章 偶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