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宽看了,心生不快,嗓子眼儿嗯了两声,两个女人吓得赶紧离开了。
“哥,这帮人到底是什么路数?”马小宽问。
“身手不凡,带着家伙,车上有货,脚下有根。”
“胡子?”
“住店不大吃大喝,不近女色,没见过这路胡子。”
“也许因为他们带的东西金贵,怕节外生枝?”
马大宽摇头。“胡子什么时候怕过事儿?身上有功夫,手里有家伙,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扬长而去;再说了,胡子不会往山里运粗粮,杂合面高粱米,不对胡子的胃口;胡子离不开肉,更离不开酒,可他们滴酒不沾;胡子见了女人,那就像饿狼见了肉一样,嘴没上去,眼睛早就放出光了,可人家没一个正眼瞧那两个骚狐狸。
“出手寒酸,我看是因为他们生活艰苦惯了;运粗粮,是因为他们那边缺粮;不喝酒,是怕耽误事;不搭理骚狐狸,是因为他们都是正人君子。把这几条都摆出来,你说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马小宽一听,眼睛立刻瞪圆了,大声叫起来:“操,哥,他们不会是关大炮的人吧?”
“嘿嘿,”马大宽阴险地一笑,“我看八九不离十。”
“哎呀妈呀,”马小宽一拍大腿,兴奋地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没想到啊,哥,这寒冬腊月的,咱爷们儿却遇到肥羊了,这下可真算抄上了。这种生意咱爷们儿可有段时间没做了。”
马大宽摸着下巴笑道:“这种生意哪能天天有啊,三年不开张,开张就他妈能吃三年。这一趟,连人带货都值老鼻子钱了。”
“干他娘的!”马小宽又一拍大腿,一
第十七章 点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