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联络方式,自从柳伯钊来到哈尔滨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启用过这种方式。
他很清楚,这封电报一旦发出去,必然会引起省委的担忧。
自己会不会小题大做呢?我到底有什么把握发出这封电报呢?我到底为什么那么信任刚刚被唤醒的惊蛰呢?
这时候,刘星野的面庞浮现在他眼前,他的分析又一字一句地回响在他耳旁,柳伯钊再次觉得刘星野的分析是有道理的,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最后,一向谨慎为先的原则占了上风。
柳伯钊想,即便最后证明刘星野的推断是错误的,那也只不过是虚惊一场。可是,如果最后证明刘星野的判断是正确的,而自己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那造成的损失将不可估量,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两下权衡,与受到的损失相比,虚惊一场又算的了什么,上级的责怪又有什么打紧?
小心无大错。柳伯钊在心里对自己说。
黄包车在一个巷子口停下,柳伯钊下车。在付钱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巷子口外那个修车的汉子。现在是冬天,骑车的人不多,所以,修车的没什么生意,但他还是坐在那里,在冷风中呼出一道道白气。
哈尔滨地下党的电报小组有三个成员,修自行车的就是其中之一,专门负责放哨保护。所以,即使没有生意,即使天寒地冻,他也要出来,坐在巷子口,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为了放哨。这是他的职责。
他不认识柳伯钊,但柳伯钊认识他。
柳伯钊把围巾往脖子上一甩,捂住了口鼻,朝巷子里走去。
巷子里不远,有一家小杂货店。
第六十章 急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