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的问题,发现我们陷入了一个悖论当中。”
“哦,连悖论都出来了,说来听听。”刘星野说。
多田说:“根据这么多现场证人的证词,可以证明,办公室的门打开以后,不可能有人从高桥龙一的办公室里拿走那个酒杯,所以,拿走酒杯的只能是在办公室的门打开之前发生的,也就是说,只能是犬养浩拿走的,因为那时只有他和高桥在屋里。”
野岛说:“但是,我们在犬养浩和两个宪兵身上都没有发现酒杯。”
“会不会犬养浩把酒杯从窗口扔出去了,”多田继续分析,“所以,开门后大家发现少了一个酒杯?”
“这种可能性也不存在。”刘星野说,“我和西村君带人搜查了大楼外面,重点搜查了高桥龙一的办公室下面,没发现任何酒杯的碎片。”
“会不会是清扫的人给打扫走了?”多田问。
“我们问过打扫院子的士兵,他们每天都是上午打扫,那天下午没有打扫过院子,而且,后来这几天也没人在楼下发现酒杯的碎片。”
“所以,我说酒杯问题是一个悖论,”多田说,“其他人不可能拿,只能是犬养浩拿的,但犬养浩也被证明不可能拿,所以,结论是:没人从办公室里拿走酒杯。但是,酒杯确实不见了,也就是说,肯定是有人拿走了酒杯,这样一来,不就成了一个悖论吗?”
此时,几个人正走在楼梯上,刘星野拍了一下多田的肩膀。“行,多田君,你这么分析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一名出色的侦探的。不过,多田君,你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那个酒杯可能在犬养浩来高桥的办公室之前就不见了,这样就
第六十八章 悖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