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又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荒木教官,鸠村被杀那天晚上7点到7点半之间,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
“有人证明吗?”
“我妻子可以证明。”
“妻子证明不算,有别人可以证明吗?”
荒木马上就火了:“什么叫妻子的证明不算?我老婆凭什么不能证明?凭什么要别人证明我在自己家里?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想说我老婆又和别人私通了?”
看来,他对他老婆那件事很敏感,一点就着。
刘星野仍然很平静地说:“你妻子和你是一家人,你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她的证明不能算,不光是妻子,任何亲戚的证明都不能算。荒木教官,这不是针对你,对所有人都一样,我想你是教官,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荒木又把双肩抱在胸前,气呼呼地不吱声。
刘星野继续说:“那天晚上7点左右,你很有可能溜进了7号楼,从鸠村的办公室打电话给他,约来那里,打算和他谈谈你们之间的恩怨。
因为你的身体不如鸠村班长强壮,所以,你事先准备了带有乙醚的纱布。鸠村来了以后,你从背后出现,捂住了他的嘴,致使其昏迷,然后,你拿起鸠村班长的棒球棒,把他打死了。
用那样一种残忍的方式,把人的脑袋打开花,如果不是有刻骨的仇恨,是做不到的。
你之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是因为你听别人说白天鸠村就是用棒球棒打死过一个人,你想借助这件事掩盖你杀人的事实。”
“你认为我对他有刻骨仇恨?”
第三十三章 风间荒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