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在让你耿耿于怀,它就是一个失败的记号,是一个永久的、耻辱性的记号,是一个中国人留给你的记号。”
说到这里,刘星野抚了抚帽檐,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横路校长,我祝你下午愉快。”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八嘎!你在羞辱一个帝国军人!”横路气得满脸通红,秃头上那个伤疤显得更加突出了。他腾地站起来,想要追上去,但是一用力,右腿膝盖马上疼起来,他哎呀一声,一下子又跌倒在椅子上。
他挣扎着再次站起来,刘星野几个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横路满腔怒气,挥舞起拐杖,把桌上的笔筒、相框、墨水瓶和文件架统统扫到了地上,只有断臂的维纳斯雕像幸免于难,默默地看着他发狂。
外间的百惠秘书听见动静,赶紧迈着小碎步跑进来。她看见横路校长手里拿着拐杖,气喘吁吁。
“这是怎么了,横路校长?”
“滚出去!”横路朝她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