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坚定的反日派,如果他转变立场的话,产生的影响将不可估量。
劝说这样的人出山,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这是可以预料的,但如果遇到一点困难就放弃了,这不是明智之举。我们所要做的刚好相反,要继续去劝说他,不断地去劝说他,直到他接受为止。”
白俊毅为难地说:“机关长阁下,劝说冯儒铭出山,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机关长不如另选他人,承担此任。”
“白副厅长,此话怎讲?”
“机关长阁下,中国是很讲究尊卑有序的,我是冯儒铭的老部下,对他讲道理,他根本不听,不仅不听,反而反过来教训我。说句不好听的,在和他见面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他在教训我。
长辈教训晚辈,在中国这是传统,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劝他呢?我想日本和中国文化相同,机关长应该可以理解这一点吧。”
田烟和吉田笑起来。
吉田说:“就尊卑有序这一点来说,比起中国来,我们日本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白副厅长,机关长请你出面去劝说冯儒铭,不简简单单是一次劝说,而是一种策略。
对付像冯儒铭这样的人,不能过于强硬,简单粗暴,而应该软硬兼施,恩威并重。机关长派你去,就是实施软的策略,利用你们的上下级之情,袍泽之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除了软的策略,我们还有硬的策略,那就是施之以压,示之以威,这方面由其他人去执行。”
白俊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田烟问道:“白桑,你是否感到冯儒铭的态度和前几次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只是比
第八十四章 出山计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