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可能要动了。”秦业仰头喝下一杯酒。
秦韵寒略有意外,“什么意思?”
“陈总的管理哲学吧,史央清有休假的打算,而陈总一手在约谈蔡照溪等表现不错的高管,一手也在向外求得精英人才,我见过太多次的老套路了,等她回来,必定挪位升迁。”
“你想顶上?”
“不,我怕被顶下。”
这么说的话,她懂了,如果连史央清都能被动的话,那么就没有不能动的人了,虽说是升非降,但这个行为本身折射出的意味就是陈子迩的想法:他将集团的健康发展置于一切之上。
而与那些真正有实力的精英相比,她这个小叔,显得有点点虚胖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那么有逼数。
野心大不大是另外一回事,但已经得到的,再没野心的人也不想失去。
“所以小叔你才说你很庆幸自己姓秦?”
秦业举杯微笑:“我们可以立身之本的本钱才是真正的本钱,后天努力的能力与手腕算一种,天生的姓氏也算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