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语气略为平伏了一下才开口道。
“哈哈……真是可笑,刘老师难道连与谁做对都不要与国家当权者做对的道理都不明白吗?难道刘老师不知道众口烁金,三人成虎的道理?一个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却想挑战国家权威的家伙会有好下场吗?
一个傻到从老百姓身上捞油水,却不知道见好就收,逼得人家连名上告中央的猪,他要是不死,老天都不会开眼了。何况,刘老师口中当年厦门远东特大走私案的主犯赖昌兴好像还在某处逍遥着呢吧!”杨随心微微一笑,看着胸口已经有些超伏的刘振兴不紧不慢地道:“再说了,为何在搬倒这些猪头们所用的时间居然都会在几年之后或是几年之久呢?九三年的西安老人用了整整十二年时间才把当初那个触犯法律的市级二把手搬倒,难道不知道这些社会蛀虫存在多一日,就会给国家,社会带来多一分危害呢!刘老师何以教我?何能教我!”
“国家建设初期难免被有些混进来的蛀虫,搞破坏是再所难免的,难道就因为这些一小撮蛀虫,我们就要对国家失去信心,失去信任吗?而且,从这些事情上也可以看出‘做人不做出头人,韬光养晦是本真!’的道理,敛其锋芒,方可不被立于众敌之地,难道杨同学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的道理吗?”
“呵呵,刘老师这番话是在教育我,考试不要考第一,遇到荣誉不要去争,应该让于他人吗?”
杨随心等的就是这次机会,在他看来他和刘老师只是思想认知各有不同,根本不存在于谁对谁错,这也是大爷爷杨狂在教育他时说的一番话:如果想改变别人的思想,那就先要立行
时代地碰撞!狂烈得火花 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