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少了,可这事是上峰的指示,走吧,走吧!下一位!”
我走到了楼梯口,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上东的大个子也闷着头出来,我问:“怎么了?你们那么远应该有很多吧?多少啊?看看!”
大个子甩了甩手里的钞票,郁闷道:“一千八!我的天呐!还不如在家摆地摊卖烧饼!”
我笑了,也释然了,也无语了!
二十六号一大早,打好背包,带上大红花,揣上部队给的1500块钱在球场上与战友们泪别,说泪别一点不夸张,在拥抱准备上车的那一刻,眼泪止不住的流,堂堂七尺男儿,哭得像个泪人,再苦再累的训练没掉过一滴泪,而此时此刻……!我们挥手告别,我们在锣鼓声中走了,正如我们从锣鼓声中来,挥一挥手,两年了,只带走1500块钱!
看着越来越远的军营,感触良多,这在外界看来是多么“端正”的一片净土,曾经我抱着梦想不顾一切的进来,如今带着无奈和心酸离去,渐渐的再次模糊了眼睛!
到了县城,战友的老爸请我们吃了顿饭,吃得很开心,战友是到家了,可我还又路还要转换两次中巴车再走五十里山路才到家,我犹豫了,要不要回去?回去怎么见爸妈呀,他们对我抱多大的希望,可我呢?注定要让他们伤心了,我是这村子的第一个“秀才”,可我总不能像孔已己吧?至少像范进一样也知足了。都没有,我还是原来的我,当然部队教我的,和培养我的东西是显而易见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气质吧!最后依然决定回家,父母对我更喜欢,他们没骂我,责备都没有,妈妈笑的好开心,给我做好吃的,爸爸问我这问我那,我耐心的解答,这一
第六章 初出茅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