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带着亵渎。
整个人就如同矛盾的结合体,讨厌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去了解他。
就在雪之下雪乃精神绷紧到极致的时候,他就从雪之下的身边擦肩而过,步伐随意中带着跋扈,背脊挺得很直,显得自信心极强,流露出一股别样的气质。
“不过,我却很喜欢这种花——因为我十分了解它。”
他平静的步入了电梯,留下一句十分轻佻的话,离去。
雪之下雪乃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俏脸染上一层仿佛喝醉酒般的酡红,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堪堪一握的乳鸽一上一下,心里十分不平静,伫立站在原地许久。
“是……和我一个学校的学生?这样引人瞩目的脸,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雪之下雪乃回过神来,双眉颦蹙,自言自语道,脑海中都是刚刚那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