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囚禁在了一处虚无的空间。
“老……老公……”
少妇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那么的不真实,却又是一种醒不过来的恐惧,尖叫、呐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要回去……”
“人性的最深处,都是一种恐怖的冷漠。你们可以冷嘲热讽,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因为你们知道嘴贱,是不用负责的……”
幽幽的黑暗中,一道魔音从四周传来,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因为你们,我跳了楼,我的血流了一地。因为你们,我自杀了,与我的家人阴阳两隔,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跳楼吗?”
渐渐地,穿着校服的女孩儿出现了,笔直的身体一点点靠近众人:“在人的世界,最可怕的不是罪恶的始作俑者,而是你们这种说风凉话的。你们永远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你们却喜欢无知的对一切事情说三道四。这一切,是要付出代价的,知道吗?”
女孩终于靠近了。
她仰着头,像披着一张人皮的形态,更像是一具干瘪的充气娃娃。
“你看,他就是第一个……”
女孩笑着转过身,指向挂在铁架上的瘦高男子:“他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磨刀的声音响起了,三四名身材矮小的狱卒翻开瘦高男子的脑袋,掰开嘴,将一把明晃晃的刀塞了进去。
“不……不可能,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刚刚喊出,瘦高男子那血红的舌头被硬生生拽了出来,锋利的刀刃狠狠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