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样,对自己好一点。以前我怎么劝你,你都听不进去,现在总算好了。”
两个人多日不见,都攒了一肚子话想要倾诉。
徐婶跟陶安宁说了些老房子那头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话赶话的,就又绕到了易向荣身上。
徐婶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啊,邵队一家不是搬过来了么,这下好了,我家荣子更是不着家了,晚上下了班,直接就拐去邵队那了。邵队媳妇带的班级今年夏天就要高考了,晚上要给学生补课,放学都半夜了,懒得来回折腾,打从邵队搬过来之后,我就瞅见过他媳妇一次,每次问他,都说是回市里那套房子去了。”
陶安宁问:“那邵小雨呢?邵队两口子都忙,谁管孩子啊?”
最近一段时间,陶安宁还真没听陶康康说起过邵小雨。这次开学之后,陶康康他们班级重新排了座位,邵小雨一个假期个子蹿起来不少,把陶康康给甩到后面去了。一重新排座,邵小雨往后调了三排,陶康康换了新同桌,跟邵小雨也就没有那么亲近了。
徐婶说:“我家荣子见天帮着接送呢,晚上回来,小雨就直接在我那吃饭了。邵队一个大男人,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哪能管的了孩子。他媳妇现在工作又实在是脱不开身,我也就能伸把手,就帮着带一带。”
徐婶说这话时,语气中并没有埋怨的意思,相反,提到邵小雨时,还隐带欣喜的笑意。
人一上了年纪,就开始变得喜欢小孩子,易向荣迟迟不谈恋爱不结婚,老人只能干着急,满满一腔稀罕期待下一代的心情,也只有暂时寄存在别人家孩子身上,过过干瘾。
陶安宁附和:“邵队两
第三百六十章 托你吉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