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旁边的巫祝刘全,同样是修行者,实力未必比姬考差,还是太祝的徒弟,也没有像姬考这般,只顾着自身。
刘全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子朱对姬考不满,由来已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对方的抱怨了。
对于这种抱怨,他只能报之一笑,不便多说。殷商之时,姬考是他上司,蜀地之中,姬考或者还是他的助力,就实力而言,也决计不在他之下,可不能轻易得罪。
再者说来,于情于理,姬考所为也并没有错。
他们在蜀地之中,并不是活不下去,明明能够自己渔猎为食,需要姬考做什么呢?真要到了山穷水尽,性命垂危之时,那又是另当别论了。
另外一边的任季,同样没有多言,似乎进了蜀地开始,这位任尹之子,就开始沉默少言起来了。
非必要之时,他连口都很少开,与在路上侃侃而谈的情形,宛如两人。
“这个家伙,据说当初在沬邑之时,仗着先帝的宠爱,甚至连如今陛下之孙子受,都曾经被他仗着修为欺负过。后来帝女子姝找他麻烦,又被他以奸谋之法,骗到了一件储物之器。”
尽管旁边两人不配合,但是子朱还是喋喋不休,不断说着姬考的是非。
“哦,里面那位年幼的炼气士,竟然还有储物之器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他们旁边想起,一位长相怪异的中年人,出现在他们旁边。
这中年人只是普通蜀人的打扮,束冠而左衽,但是嘴上两撇极为滑稽的胡子。
当然,最为让人惊讶的,是他的双目,眼皮内陷,眼
第四章 法有高下,人亦有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