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承蜀民之意,专征伐之权,先定名号,未来自有成王道之时。”
子朱听罢,还想争辩,却不料这柏灌王冷笑一声:“我为蜀地之王,与尔等无关,你们还是想想,能为我蜀地蜀民,做些什么吧。否则的话,便由我来安排了。”
见到这所谓的柏灌王,不像是能听人言之人,不管是姬考,还是刘全与任季,一个个都沉默不语。
对方不纳言,也不必去自取其辱。然而他们身居蜀地,势单力孤,言语之外,也无其他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以后要是有机会,再与他计较了。
“柏灌王不是派人,请我们入蜀,帮助蜀民脱羌入夏吗?”
进来之后,那位殷商任尹之子任季,终于第一次出言了。
他们这些人,被蜀使挑选,商帝派来,本就自有任务,帮助蜀地改制易俗,脱诸羌之俗,入诸夏之制。
现在,这位柏灌君,问他们能做什么,似乎不打算照旧约行事了。
柏灌王轻声一笑:“脱羌是真,但是入夏之制,那就免了。天下之制,岂止诸夏?我蜀地纳各方之长,已经另有制度,何须效仿诸夏之制。”
说起蜀地之制,柏灌王脸上,不乏自豪之色。
他们起自诸羌之地,曾经与戎狄交好,遍观诸戎狄之制,可以说是粗陋之极。早年之时,羌民也常学夏制,文字与雅言,就是那时所学。
成汤灭夏之后,甚至还有夏人的一支,融入他们诸羌之中,让他们从戎狄之中脱离而出。
如今到了蜀地,就更不一样了,先有蜀山氏与蚕丛氏定基,后面又容纳骆越
第七章 妄言王道,欲试耕种之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