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逍遥继续道:“倘若彭某不但敬佩姑娘超凡的武艺,更是为姑娘脱俗的气质所倾倒,因此彭某对姑娘之前的不敬之举都可以用“情动之下,难以自持”来解释。不知姑娘听完这番论调后,会作何感想?”
唐娜没想到他能将男女爱慕之事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心中又紧张又害羞,一时语塞,道:“你……”
“你”字一出口,她发现不自觉间,音调都降低了一个八度。
彭逍遥又继续说道:“彭某岂是出尔反尔反复无常之徒。
彭某既已当众承认技不如人,又怎会事后反悔。
更不用说,彭某会采取什么制服姑娘的手段来平衡自己。
如此幼稚的事情,姑娘断定彭某会做,倒真是把彭某小瞧了。
彭某曾在擂台上说得清清楚楚。
彭某敬佩姑娘,不但敬佩姑娘的武艺,更敬佩姑娘小小年纪便已臻至如此境地。
倘若逍遥与姑娘同龄,就是十个逍遥也万不是姑娘的对手。
这话是昨日彭某在台上当众亲口说出,姑娘也在场听得真真切切。
彭某能说一遍,就敢说十遍二十遍。
姑娘若实在不信,彭某也别无他法!”
他说这话的声音比之前大出许多,倒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冤枉似的。
唐娜只是冷哼一声,并不再作答。
彭逍遥又躬身行礼道:“适才逍遥求姑娘给个聆听解释的机会。
现在逍遥把想说的、该说的,都已说完,所以逍遥现在会替姑娘解开束缚,任姑娘自行离去。只是自此一别之后,逍遥将闭关一年,若是
第七十一章 起因之凤求凰(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