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在那封书信中。
可惜只有一代弟子看过。
这个时候,他心里突然感到不平衡了。
有什么好事都是一代弟子的,出了事,就得我们来承担!
“李莞棠?!”
毛文清将他从胡思乱想中喊醒。
李莞棠不想再受这份煎熬了,边流汗边说道:“回师伯,那份名册……原本是弟子拟定好的……有一天……师尊说要看一下,然后……然后就命弟子将名册中的名字给换掉……”
“很好。”毛文清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退下吧。”
“是。”李莞棠轻叹了口气,回到队列中。
回到队列中,他还在想,倘若自己能对师尊忠心耿耿,又何至于如此纠结?
可从古至今,忠诚却不得善终、叛逆反成霸业者,大有人在,到底该当如何取舍,原也是取决于命理,而不在抉择本身。
想到这,他不禁良心稍安。
毛文清冲全体弟子一抱拳,说道:“各位已然看到了。我们不知道狄师弟与罗师弟有什么私人恩怨。
可是狄师弟以权谋私,干涉观中外事,指示观中弟子篡改名册,此僭越之举原已不妥。
而后,他不知反思,罪上加罪,竟以堂堂一代弟子的身份去做那鸡鸣狗盗之事……”
毛文清还未说完,却被“六人组”的铁冲打断道:“毛师兄,但不知狄师弟砍毁师尊雕像,污浊‘凌云斋’字画,可是确有此事?”
毛文清冷笑道:“铁师弟已然翻阅我所赠书信,有此一问倒显得多余了。
凡是我‘落
第一百二十二章 起因之暴露(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