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会极易给人一种耿直踏实的印象。
这反而与他腰间佩戴的那口弯月宝刀比对出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
如此耿直的一个人,应该配上一柄又长又直的宝剑才相符合。
前面的“贵少年”似乎兴致极好,越唱声音越大,最后干脆扯开嗓子放声歌唱,也不管唱得对与不对。
他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赶到无比地新鲜。
这倒是把身后的“沉默少年”给衬托得越发沉默了。
唱了一段之后,贵少年停止了唱歌,转头跟沉默少年道:“哎?我说小耗子,走了一路了,也不见你说几句话,到底在想什么呢?”
“……”
“小耗子?”
“……嗯。”
“说话!”
“嗯。”
“你要再敢嗯,信不信我抽你?”贵少年似乎有点恼火,干脆就停住了马,调转马头,对着沉默少年。
“……太子殿下……”默少年嗫嚅道。
“什么太子殿下!”贵少年大声地打断,“叫大哥!不是早就说好了么?人前人后都只能叫大哥!只有当着我父王的面,才叫太子。——不是,我说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
“我……”
“靠!你不会又在惦记我妹吧你?!”
“我没……”
“我告诉你啊,兄弟,别的事,大哥都能应承你。唯独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
贵少年见沉默少年不吭气了,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重。
于是干脆凑到沉默少年的跟前,语
第七章 起因之拜师(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