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便挥手让家将退下了,然后拿起古卷,对儿子道:“咱们接着讲。”
长孙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父亲,这么大的事情,您不派人通知茅叔叔一下吗?”
长孙节道:“为父早已经对他说过,前次的胜利,是宋征最后的辉煌了。他已经暴露了自己的一切实力,江南的、京师的,所有潜在的助力都浮出了水面,太后对他了如指掌,这是把自己逼到了墙角。
这种境地下,他不败谁败?
你茅叔叔的性情还是有些优柔寡断,但毕竟是一家之主,我这个时候派人去通知他,岂不是等于向他炫耀,为父远见卓识大大胜过他?他颜面何存?
茅家也是开国侯,自有他们的消息渠道,早晚会知道的,不用我们多事。
你看着吧,过上一阵子,你茅叔叔自己想通了,面子上也能过得去了,自会来找为父商议对策。他茅家和宋征纠缠的有些深了,这次恐怕要有一劫。”
长孙蒙对于朝争的兴趣,远大于古卷上晦涩难懂的前纪元文字,连忙请教道:“那么以父亲您看来,宋大人此时可还有翻盘的希望?”
“绝无可能。”长孙节摇头,斩钉截铁:“此乃大势所趋,宋征必败无疑。他自己应该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此时想的,应该是准备退路了。”
他笑着看了儿子一眼,考校道:“蒙儿,为父考考你,若你是宋征,此时的后路在何方?”
长孙蒙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道:“以儿子看来,分为两步。
第一步,投靠黄远河,托庇于黄远河的羽翼之下,以免被太后摧枯拉朽的彻底消灭。
第二步
第三五一章 交出人犯(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