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并不想接话,但还是争取了一下她对自己的称呼。“我叫君璧。”
君璧?
柳子衿思索一番,苏澜臣,姓苏名澜臣,字君璧。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怎么发展得这么快,表字都叫她知晓了。不过还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君璧?”
轻灵的声音带了点余尾,叫的苏澜臣心上有些发痒,好似羽毛般一抚而过。
“嗯。”
柳子衿想了想,自己不是男子,并没有表字,但是这并不妨碍她马上说一个出来啊,于是笑嘻嘻道:“我叫子濯。”
苏澜臣在舌尖绕了两圈,一抬眼发现对方正兴奋地看着他,那目光好似在说:你赶快叫啊,你怎么不叫叫我的名字呢!
苏澜臣:“······”并没有叫出这个名字来。
恰在这时,两人听见围着老先生的人堆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惊呼。
“我的天!”
“出了,出了,卧槽,老子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种。”
“那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出了个老坑玻璃种。”
“没眼花,没眼花,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这种极品,死而无憾啊!”
苏澜臣看着柳子衿淡定地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小爷我就是气运好,怎样,君璧没失望吧?”
还能说什么,那位解石的老先生手都在抖呢,之前解出了老坑种时他都没这么激动过。
不过开出了一层皮表,看那色泽,看那质地,妥妥的极品,只是一块皮就让人趋之若鹜。
有人发出了想要购买
第四章:定情信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