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川赢得了胜利,应是举国欢庆的日子,但是却没有人为此感到高兴,昭川在这一场战役中几乎损失了近一半的兵力,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为国捐躯而死的,而是死于那些凶手的利爪之下,多数人连尸骨都未曾寻见,混作了泥。
战王殿下苏澜臣也昏迷不醒,哪怕伤口日复一日地痊愈着,也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若非他的身体还是有温度的,几乎都要以为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而与北敖这场战役的过程,只有活着回来的那些人才知道,他们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白衣染血,冷漠抚琴的女子,那个他们最为崇敬的大小姐,眼也不眨一下,一挑琴就是几万人的性命,所过之处皆是白骨堆积,每一步都让人心生恐惧,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没有惨叫,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战场上化作了一堆白骨。
最后剩下的北堂洛,哭着求着,却是个连渣都不剩的下场。
长达一年多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奇怪的是,没有人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提。
柳子衿与楚不惊带着苏澜臣先回了京州,事后让李青琰放出了消息,苏澜臣重伤需静养。
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苏澜臣那伤,静养也不一定会好起来的,只是为了让百姓心中有安全感而已。
裴晋每天的任务不是为了搜集情报而走南访北,而是去大街小巷搜罗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儿,然后每隔三天便要端一盆新鲜的花来,全都是在做给柳子衿跑腿的事情。
自那场大战已经过去半年了,苏澜臣还没有醒,而柳子衿每天都在苏澜臣昏迷的屋子外吃饭饮茶,种草养花,做着一对
第二十五章:思之如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