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她很,舒服。
“玉京的父亲,当年是上元县的县丞,官儿不大,但一年的出息,倒也够养活一家的生活,还略有富裕,有了这些,玉京和妹妹可以自小生活倒也舒适,琴棋书画也学了不少。”
李向前笑了笑,说道:“上元县是应天府治下,这里的县丞,大概一般小州府的知府可能都不换,没错吧。”
“是啊,”卞玉京惨惨笑了笑,“是有那么几年,每日往来不断,宾客盈门,可也就那么几年而已。”
李向前说道:“令尊病故了。”
卞玉京的语气忽然变得冷冷的,慢慢的,说:“爹爹是得了疾病而死的,有一日去赴宴,多喝了几杯,结果就染了风寒,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日,就此故去了。”
李向前说道:“没有别的亲属了吗。”
卞玉京惨笑一下,说道:“富在深山有远亲,哪里没有什么亲属。”她特意大声说了亲属两个字,“我爹爹是家中独子,不过自从他在礼部得了官职,赴任江南后,身边的同乡,远亲,师爷,在他还未头七的时候,尸骨未寒,要么说他们的工钱没有结算,要么说家父欠了他们饷银,开始不断的拿走家里的东西,地契,而那些下葬的棺材钱,葬礼钱,甚至请法师念经超度的钱,无不十倍八倍索取,我们姐妹呼救无门,最后把身边最后一点首饰也变卖一空,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李向前点点头,说道:“所谓物权法啊,嗯,官府不会管是真的,但是他总有官场故旧吧,出了这样的事情,哪个官员见了,难道不会物伤其类吗,不怕自己也有那么一日,也会遭遇这样的下场吗。”
卞
第77章 卞玉京的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