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物对于环境的基本警惕性和暴力本能。
而当现实和她理想的状态冲突时,他们就像乌龟一样躲在自己的理想龟壳中,将现实的丑陋理想化,变成自己认为应该的“政治正确”的状态,将一切归罪于人们还不能够相互理解,不能够相互信任,于是就形成了这一让正常人难以理解的特殊思 想,极端的相信世界美好,极端的反对一切暴力,对施暴者总是莫名其妙的付出巨大的同情,而对于受害者只是轻描淡写的归为悲剧,而悲剧的原因依然是那种不能相互理解,相互信任和爱护的原因,继续来麻痹自己,坚信着鲜花能够战胜枪炮。
这样,起码不必害怕穷人造反了。
而欧洲的民主制度对于这种思 想的妥协更是加大了这种思 想的蔓延,以至于整个社会的充斥着都如同“羔羊”一般的“政治正确。”在欧洲还有足够的老本面前,他们还是能够继续下去,但是他们的老本吃完后,欧罗巴斯坦共和国也就浮现于远方了。
但最起码,阶级固化带来的底层的愤怒却是被止住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但对于长老们来说,军队的构成,却是他们打破阶级固化的希望所在!
在他们的想法里,军队里的孩子们在部队里除了完成长老会的作战命令外,不但要走南闯北,出击西伯利亚的雪原,震慑东南亚热带雨林里的原始土著,横扫侵占印度次大陆的高种姓寄生虫,为整个美洲带来秩序与光明,还要学到足够多的现代化知识,而在他们完成兵役,回归家乡后,不会再好像宋朝被污蔑为赤佬、军户如奴隶那样,而是将代表着财富、荣耀与先进生产力的人。
从军以后可以比
第877章 权力的腐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