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香女——求你看一眼,看我景松的一腔热血红不红?”景松的叫喊,声音里虽带着悲情的调子,但依然是高亢、有力与清晰的。
站在悬崖边上唱歌的花香女只顾着唱:
“泥洼洼里的鱼儿长不大,
石窝窝里的莲籽不发芽,
亲ii地想哥哥,
泪汪汪地渴盼着他……”
当听到景松的喊叫后,香女的歌声戛然而止,她还真是扭脸看向他,这一看可了不得了,让她看到的先是一道白光,那是shen向脖子的刀刃,接着便是一道红光,那是流出的血……
“啊——我滴情郎……”香女又昏厥过去了,所幸没有往外倒,那就落崖了,她是往里倒卧的。
景松跑过去,先用手试了试香女的脉搏,也不顾自己脖子上的轻伤,那是他故意轻轻拉的一刀,立即驾车将香女送到了县医院。
安置好花香女,自己的脖子也包扎好了,天也正好下起了大雨,景松来到景家大门外,对着大门双膝跪倒,腰身笔直,双手扶膝,一动不动,任由大雨浇灌。
不久便被景家的保安、保姆们发现了,大惊失色。有慌着去撑上伞的,有忙着去报告给景主任和姬董事长的。
“松儿!你这是干什么呀?会生病的!”姬董事长慌慌张张地打着伞出来喊道。
景主任倒很沉着冷静,走到景松身边,把手里的伞丢了,也让保安把替景松挡雨的伞移开,语气深沉地说:“爸爸陪你淋雨!就咱们爷俩,你可以把心中的不满与想法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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