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额头上瞬间爆起了一根青筋。他忍住一脚将这个混蛋踢死的想法,将手中读了一半的《菊与刀》放在了茶几上,用左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同时就像是驱赶苍蝇似地挥了挥手,大有一副送客的意思:“我说啊,你也差不多该走了吧,你都在我这里赖了两天了,该干点正事去了啊。再说了,除了我给你留的那两个作为纪念的鞋印子之外,其他的伤我可都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的咒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回自己家在我这里赖着干什么?你别告诉我是因为害怕安德烈啊,我不信!”
虽然话说的是有那么点咄咄逼人,但在他心里……他其实早就开始骂娘了。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把这个混蛋救下来了,当初为什么不放任这家伙被自己的火焰烧死呢。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让翼铭的脑子稍稍有些乱。
首先就是关于这一次的赌注,作为最后胜利者的翼铭按照最原本的计划,向东尼讨要了萨丁岛和两个魔术结社的所有权,而东尼也非常爽快地支付了赌注。
毕竟,按照这家伙的一贯性格,用区区一个萨丁岛和他手下两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魔术结社就换来了一场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这场买卖在他眼中简直不要太值。
事情到此本来就应该完美结束了,正常来说,接下来大家只需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可以了。可以说,事情如果真的这么顺利发展下去,那就太……不正常了!
当然,这个不正常,是基于翼铭的角度来说的。
这一次,他不仅收获到了地盘和手下,还收获到了……一块粘在鞋底,怎么抠都抠不下来的口香糖。
第四百章:突兀什么的,完全不会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