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正是这样，让一度登临宇宙最高点的凯莎，失去前进的勇气。
在情感方面，天使与人，看来也没什么不同。
虚无界，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陈亮如此定义它。此时，他正行走在这样的世界。
不知过去多久，陈亮终于看到了人影。不是一两个，而是成千上万。欣喜之下，陈亮加快脚步，终于来到人中。
十分怪异，靠近之后，陈亮才发现，那些人影，仿佛整个被打了马赛克。没有一个他能看清容貌。
“什么？”
手，想要触碰，却发现手掌径直穿过人影，陈亮楞了。
“玩我呢？”
整个人从人影中穿过，陈亮的心情就像过山车，越过欣喜的高峰跌入失望的谷底。
低下头，失落中，陈亮忽然发现一丝不对。这淡金色的光芒，是光吧？然而虚无界并不存在光。
顺着金色光辉的指引，陈亮穿过一个个人影，来到一个看不到面容的天使身前。
看来我和天使还真的是有缘。心里一阵无语，陈亮刚要开口和对方打招呼，忽然想起之前的情况，申出罪恶的手。
“真实的！”
钢铁的坚实感，让陈亮喜出望外。而就在他欣喜不已的时候，天使身边，曙光女神和光辉女郎同一时间失去色泽，化为幻影。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确认过天使的真实性，陈亮想起自己的手，位置有些不太对，赶紧道歉。但是天使发出强光，打断了他的道歉。当他再次睁开眼，身前同样是一个天使。
“凯莎，是你？这里果然是死后世界
第三十二章二次接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