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孙氏想不到,而是这里面唯有她和拓跋涵不是常驻军营的人,老王爷在营中庆寿不便请儿媳妇,自然也不会叫了拓跋涵去,独把她一人扔在家里。于是拓跋猎五岁那年的这身红衣,在场的人里,只有她和拓跋涵没有见过。
那次庆寿之后没几天,拓跋猎就走失了,军营里的祖孙三人都对这身红衣有着别样的记忆,却唯有她二人不知。
这身耀目的红袍,代表的是那段全无忧伤的日子里,拓跋猎在老王爷身边最后耀人眼目的疼宠飞扬。
百里芸如今的年纪,正与那时的拓跋猎相当,如今这样装扮起来,又领在同样装扮的少年拓跋猎手里,那感觉……彷如当年的小拓跋猎和如今的拓跋猎,同时在世啊!
镇北王怔然片刻,目光忽然凌厉地往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的王伯身上一扫!这两件衣服,深藏他的宅院。他的院子里何等警戒,丢了衣服至今无人来报,除了这个老货自作主张,再无其他可能!
王伯脸上的笑容一僵,赶紧低头。要杀要剐,反正他已经做了。
镇北王鼻孔里冷哼一声,暂时先不跟这难得胆大妄为的老货计较,重新整肃了表情,目光微抬看向远处的天空,仿佛没看见两个孩子一般。
在场诸人心念电转,拓跋猎和百里芸已经携手上前。按惯例,这是准备行礼了。
镇北王稳稳地负手站住。反正回都回来了,待会儿家宴上还要正式受礼,他堂堂一个镇边的王爷,不过是见个礼,不过是……
镇北王突然裂了!
只见拓跋猎和百里芸齐齐掀袍而跪。拓跋猎尚且语音平和,百里芸奶声奶气的声音却是极为响亮。两
第29章 见过祖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