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如此难过自责,岂可再加重负,便宽慰道:“姐姐此去,已是心意坚定,母亲当信她自有我李家儿女铮铮傲骨。不过是撕破一层脸皮罢了,我派去的人都是极为得力的,定不至于有太大的不如意。退一万步说,京城若是容不下她,自有儿子给姐姐撑腰,母亲万望放心便是。”
左丘氏也知道儿子从小就护着双胞姐姐,是个十分靠得住的,听着他这样诚意担当,心下也是好受了许多。还好当年这一胎生下两个,彼此有个帮衬。
“你姐姐那边,大约如你所言。”左丘氏放下了一半的心,抚了抚床上小外孙女柔软的细发,不免还是叹了一口气:“只这溪桑儿,如今我却是越发担心了。”
李孚如立即上前也看了百里芸一眼:“母亲,怎么?是这孩子有什么不妥么?”
“不是有不妥,而是没有不妥,太没有不妥了!”左丘氏苍白的面颊浮上优思 ,“一个周岁尚不足五岁的幼儿,离府半年后归家,母亲和兄长姐姐皆不告而别,独留她一人在亲眷家中,她却未见哭一声、未见追问一句,从头到尾,不多言、不多动,乖巧得让人心疼啊!”
“母亲是说,这孩子心思 太重?”
“这也怨不得孩子,从来西北一路受的罪算起,是大人们没能尽责照料好她啊!小小年纪一再遭受惊吓,若不是王府三公子一片宠溺安了她的心,恐怕连如今这样也不可得!我之前并不知这孩子竟是乖巧到了早慧的程度。如今看来,她的教养,还要重新调配调度。”
“母亲的意思 是,之前的安排仍有不足?”
“正是。之前是听着你们说,溪桑在王府里十分无拘无束,这才想着
第33章 唯有宠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