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语过?”
“又不是你家的狼,做什么要你知道!”拓跋猎火大地道。什么叫暂时留在西北,以后再接回,他不爱听!
拓拔谨瞪他一眼,心里也明白弟弟为什么不高兴,但有些事,不说是不行的:“你就知足吧。溪桑不像你,不是咱们家的亲弟弟妹妹,能在你身边陪了你半年,已经是身为一个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不可想象的事。你如今已经参军入伍,往后也不可能再有那样无所事事的时间需要人家时时刻刻陪着,难不成你还要溪桑什么也不干,离家千里,只为在西北等着陪你?”
“砰!”的一声,身下的大石突然碎裂,幸亏拓拔谨眼角扫见三弟抬手便赶忙飞身而起,否则就要摔到碎石堆里去。即使如此也是狼狈得沾染了半身石粉,顿时怒道:“拓跋猎你给我适可而止!”
回应他的只有少年疾速远去的身影和暴怒的声音:“你管我!”
而此刻的郡守府里,几个孩子正在明亮的月光下围着院子里的石桌献宝。
李元捧出一个红木匣子,放在百里芸面前:“溪桑妹妹,这些是我自己给你准备的,是我自己的一片心意,你看看喜欢吗?”
百里芸好奇地打开红木匣子一看,里面有几枚图章、两块玉佩、一卷画轴、还有一块长命锁,看上去都是价值不菲,显然是李元多年收藏之物,应该是来自于多年来长辈们的馈赠。
李今不甘落后地也抱上来一个黄梨木盒,盒子看起来不大,李今搬动起来时却让人感觉挺重。李今费力地把盒子抱上桌,豪气地往百里芸面前一推:“妹妹,这是我专门向我舅舅讨的,都给你!”
百里芸更好奇了,专
第39章 暴怒的少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