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望,最后一朝失望,等于又把他推向了变态的深渊。
百里芸扭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这一刻,她忽然想起外祖母。
左丘氏去世已经几年了,可是老人家当年对她的宽松厚爱、却又让她自由发展健全天性的教育至今让她想起来都打从心窝里感到温暖。
假如屠贞算是她阴差阳错下亲手教养的第一个孩子,她觉得自己也该秉持左丘氏那样宽厚包容之心。让孩子学会过好自己的日子,而不是依赖着别人才能存在、靠别人的夸赞才能找到快乐。
教会他自信自在,自立自强,那才是对他最大的爱。
百里芸温和道:“果儿是觉得,姑姑对果儿很好,所以果儿也要对姑姑最好。而在果儿看来,能帮姑姑的忙就是对姑姑好,是不是?”
屠贞极其敏感,尤其对百里芸说的话,一向视若千斤之重,闻言顿时紧张地问:“难道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