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还从未见郡王如此心绪不宁。郡王,勤学之道,不可有一日懈怠,更不可无故废弛。如郡王确有难处,还请明白相告。”
屠果却又张嘴结舌没法说出来。
闵圭静静等了片刻,见他无话可说,便重新拿起刚才的:“继续。”
屠果皱着眉头坐下,盯着书上的字发烦。
散课时,太子妃着人来传话,说请师生两个一起过去用午膳。又特意提到,说范夫人今日正式拜见主母,待会儿也会一见。
闵圭说声知道了,侧首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正在猜测他是不是因为要见亲生母亲了,所以紧张,无心背书,就见屠果急急上前一步追问来传话的下人:“就只有她?再没别的客人了?”
闵圭好看的眉梢一挑。
下人道:“还有范夫人的弟弟,因放心不下范夫人,特千里相送。今日一起用过午膳,便就要辞行了。”
范夫人的弟弟并非官身,身份不够太子和太子妃设宴,但毕竟是郡王生母的亲弟弟,置之不理又不好。便看在果郡王的面上抬了他和他姐姐的脸面,让他们姐弟陪着一起用一顿午膳,恰好太子妃的兄长闵大人也在,勉强算是一桌家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