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诗文。还有科举,我要考进士,做状元的。”
李诚听了这话,忍不住又乐了,这孩子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自己,估计也没记的全。于是笑道:“你要考科举么?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你去考个明经吧,这样能快点超过我。”
卢照邻不明白了,歪着脑袋看着李诚:“为啥不是进士?”李诚哈哈大笑:“我可没考过科举,你只要考个明经,就能超越我了。何必去考进士呢?那么难。”
“那你为啥不考科举呢?”卢照邻还是太小了,三两句就露底了。
李诚呵呵一笑:“读书人考科举,目的是为了做官,我已经是官员了,不用考了。”
卢照邻听了不禁有点失望,摇头道:“原来如此,你不考科举,我不能拜你为师了。”
小小年纪如此思维,知道不考科举的李诚,对他帮助不大。李诚忍不住暗暗赞叹:出身这个东西太重要了。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比一般家庭的孩子起点高很多。
总角孩童便知道利弊取舍,一般的家庭很难教出这种孩子。尽管他的取舍,未必正确。
李诚忍不住露出微笑,抬手摸着这孩子的总角(头发的造型)道:“你怎么知道,跟我学习,对科举没有好处呢?”这一下卢照邻回答不上了,扭头看着身后的一个随从,而不是看着房遗爱,看来房遗爱的意见在他心目中,没有参考价值。
“李县男见笑了。”身后的青衣随从上前一步,拱手执意。一看做派就是个读书人,没准是卢照邻现在的西席先生。李诚淡淡道:“童言无忌,何来见笑?”
“此子年幼聪慧,在下力不从心,乃往长安,欲拜在大
第一百八十一章 催妆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