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假母被程处弼和房遗爱架着,拖到李诚的跟前:“哥哥,这便是假母。”
李诚低头看着她,笑道:“看来我很久不来平康坊,都快被人忘记了。这样也好,你这宅子,我买了。”假母跪地磕头,哭腔道:“好叫李县男知晓,这宅子不是妾身的产业。如何买卖的了?”李诚听了微微一笑。
“没事,我算了算,这宅子,加上白牡丹一起,也用不了五万贯。这钱呢,我带来了,白牡丹等下我带走,房东来了,你把房子的钱陪个他,告诉他这地皮,还是他的就行。”
说着李诚对身边一干老卒道:“天干物燥,让里正准备好救火,别烧了隔壁。”
长安城里大年初一的中午,平康坊外,李诚一挥手,一堆火把丢进白牡丹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