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出来,他坐定牢;假如不讲实话,貌似也得坐牢啊。
那么问题就来了,哪一个罪名坐牢更久呢?身为法盲,他不知道,他因此不开口,等咨询过律师再作计较。
警官转过身,面目忽然狰狞。
“立刻封锁整座酒楼,一只老鼠都不准出,给我一尺尺的查!”
他亲自带队,领着警员与狼狗一窝蜂冲进大堂,霎时,里边传出‘砰砰!’几声枪响。
酒楼大门外留守了两名警员,他们肩头的对讲机紧跟响起人声:
“二楼有人拒捕,他持有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关公大刀!现已击倒他,这个房间藏有八箱大嘛,数量非常多,头儿,恭喜你,很快就能升职了!”
听着对讲机的声音,被拷起来的司机脑子一片空白,他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酒楼里怎么会有大嘛?自己拉着毒药来毒窝?饭毒的证据岂不是板上钉钉?
“我无辜!”
司机打破沉默,尖悚慌乱的大叫:
“不关我事,真不关我事!阿sir,虽然酒楼老板是我老表,但他看不起穷亲戚,他给我这份工是看我老妈的面子,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搞非法生意,我就是一个送鱼的,我不知道车上有马啡,更不知道酒楼是毒窝!”
“有冤情,去跟法官讲啰!警察只负责抓人,不负责判你有无罪!”俩警员戏谑看着他,拿出小本本,抽出钢笔开始作记录,
“但我们可以审讯,提醒你一下,你有权请律师在场再开口的。”
“见了法官,我也清白,我比小龙女都清白!反正不关我事,我是良民,我问心无愧
3、恶人自有恶人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