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提醒你。”
“嗯,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
“啥,一根死脑筋,不听劝便是了”
“师兄稍安勿躁,看其眼神,做不得假。”
“一个眼神,能代表什么,表现出来的行动更具有说服力。”
“若行为是一种假象,则另当别论。”
高铭沉默下来,不再进行反驳,因为他知道若对方一心不认同,哪怕自己说得天花乱坠亦没有用。而他对于楚云给司马帆的评价也同样不屑一顾。一个以欺压他人取乐的凶徒之辈,当有一天有一人跟他讲对方的性格很好,先前所做一切皆是假象,那他一定是尔尔,实则是从心底不相信此话,更别说自己亲眼所见大多事例,而自己便是切身体会过的一员。
二人一路沉默,带着思虑在不知不觉中返回到属于预备弟子专有的居住之所。
“师弟,院子内布有阵法,我身上铭牌与你院子不符,进不去,就把你放在院门前,没问题吧!”
“没问题,麻烦您了。”
“谈不上麻烦,举手之劳”高铭客气一声便慢慢将楚云放下来,让其瘫坐于树荫下草地上,使得疲惫的身体得以松散下来。而他自己则坐于楚云身旁,望向天空,眼里闪烁着属于自己特有的光芒。
“听说师弟你来自于世俗,前身是乞丐。”
楚云点点头:“准确来说是流浪汉”
“有区别吗?”
“有,乞丐是完全依靠乞讨才得以生存下去,流浪汉则是碾转各地,大多数是依靠自身努力得以生存,在空余时间内兼职乞丐改善生活,这是两种不一样的概念。”
第二十一章 论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