蚓一扔,小鱼都没钓到一只,心里感觉晦气。
这鬼天气,等我回来这么晚了还下起蒙蒙细雨了。那细雨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密密地斜织着。细雨shi衣看不见。这孩子的天真让你猜摸不透的,在晚上渐渐来临,我看见这小老鼠可热闹起来了,这里窜,那里窜,胆子可大了。甚至它们走到我的拖鞋里面去了,不可饶恕的。我觉得它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想了想,觉得又抓不到,我突发灵感,决定用鱼钩把它们给钓起来,同时也可以玩玩儿了。于是,我就把一小块炒熟了的猪rou穿在了鱼钩上,钓起老鼠来了。放在地下,人走开,经过一小时,我就去看看,rou动了,但没吃。一小时过后猪rou吃掉了,机灵的老鼠不会中招,反倒丢了几块rou,这钓老鼠和钓鱼就是不能同物而语。我失望地收了起来,避免自己踩着钓着自己一头大笨猪。
012
后窗的玻璃上丁丁地响,还有许多小飞虫乱撞。不多久,几个进来了,许是从窗纸的破孔进来了。它们一进来,又在玻璃的灯罩边撞得丁丁地响,这种对光的热爱让人折服。我默默地铁似地直刺着耀眼的灯花看那老在玻璃上的小飞蛾,头大尾小,遍身的颜色灰白得可爱,可怜。它们两三个休息在灯的玻璃罩上喘气,透明的玻璃,摺出黑色的花纹,一角还粘结淡淡的仪灰。
房里,我推了推墙上的开关,也没点蚊香,把被子一裹,呼呼地睡着了,蚊子晚上叮我也没发现。
早上趁着天微亮,教务处毛茸就喊叫着我起chuang。我眯着眼睛就爬了起来,拿着杯子涮起牙来。教务处毛茸拿着几块包子钱,我拿着,朦胧穿着书包进出门。外
第二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