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啊。等起来干等着出结果,心里是更为发急,不管是大人们还是孩子们都是这样的。
我想着母亲可能会去世,有些事儿或许我心里明白,只是宁愿不明白,又觉得不空想是对的,自己装作无知不算什么,给自己少点伤心倒是一种放松。只是这次,事情清晰的摆在自己面前了,且连以后的班还有没有都是一个问题了,要是不明白,那就是非人所思了。
等了很久,大人们不知道自己在等候厅环绕了多少圈,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后来手术室开了门。一个穿着手术服的人,一副严肃的脸摆在面前,大人们只想完了。大人们过去了,提着一个密封的透明袋,里面装着一个脑瘤,有着鸡蛋大。
芳柱傻了眼,医生这时握着手,祝贺我手术成功,芳柱和大人们都露出了笑脸。这时医生要他们几个人可进去探望一眼,我跟了进去,但白玉被一块白布盖住了,只能透过玻璃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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