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清兵就会自行退去。毕竟对生在寒冷干燥的东北的满人来说,南方炎热潮湿的天气是其大敌。倒是觑准机会,说不定能得到一场大胜。
所以,对守住扬州,陈越极有信心。可是长江上游却让他十分不安。
因为清兵来攻的并非这一路,而是分两路来攻,在清军之前还有大顺军的二十万人。武昌的左良玉军能抵挡住顺军和清军吗?陈越对其并不看好。
在另一个时空,左良玉面对败退而来的顺军根本不愿抵抗,大掠了武昌之后弃城全军东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躲避顺军的兵锋。然后在芜湖被黄得功击溃,驻在九江进退不得。左良玉忧心忡忡病死在船上。而等到清兵阿济格部带兵到达九江时,左军几十万人连一仗都不敢打,在左良玉之子左梦庚的带领下不战而降。
对这样的对内残暴对外怯懦的军队,陈越如何敢抱有希望?
当然,现在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依然是崇祯,是当了十七年皇帝的正统,也使得左良玉没有了像另一个时空“清君侧”的借口。可是他会听从朝廷的命令死守在武昌吗?按照左良玉以往屡屡临阵脱逃的秉性,恐怕很南做到这一点。
若是左良玉再一次临阵脱逃,把武昌拱手让给清军,清军将会顺江而下,从西面对南京发起攻击。以南京现在的兵力,想抵挡住清军恐怕很难。
若是南京失守,扬州就是守住了还有什么意义?倒时等待平南军的恐怕是南北清军的两面夹击。
而以平南军的军力,能顾着扬州一条战线已经是极限了,对于武昌实在是鞭长莫及。陈越能做的就是把刘能派往武昌,利用敌情司的密探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第446章陈越之忧4000字大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