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岔,只有温柔,不存一丝一毫戾气。
“还不曾问过九叔,昔年为何离开洛阳,远赴边关投军?”
“为山山啊,天下不太平,山山怎么能安安稳稳聚宴饮酒,赏花游湖。”谢籍答得更加温柔且诚恳,别说,他最初起念还真是因为邰山雨。倒不是为说出口的,而是有说不出口的——他感觉自己再继续斗鸡走狗气他爹,他的女郎会瞧不上他,而他也可能最终会瞧不上自己。
一个连山山都鄙薄的人,如何配让他看得起,哪怕是他自己都一样。
归根结底,是不想抱憾终生。
邰山雨:“人还是应该多点真诚,少点套路,九叔,宫禁太深,我这人太浅,不合宜的。”
“并不存在合宜不合宜,只要你情愿,我心甘,便事事合宜。山山若说的是天下人,是朝臣……且不说有我在,只说山山也想太多,你不还没答应么。”谢籍说罢,觉得话说得可能不大对头,冲邰山雨笑得满心柔软,以期把刚出口的话给装饰得温柔一点。
这话说得邰山雨有点哑口无言,待她想该怎么回的时候,谢籍已经摆摆手告辞,并叫邰山雨好好考虑一下允亲的事。邰山雨看着谢籍沿着石阶下,好快走没影,都不知道该表什么情,也不知道到底该拿这事怎么着好。
“阿邰,快来。”
女郎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邰山雨转头时,心知不好,女郎们这会儿大约什么八卦都说完了,现在就等着怎么审问她呢:“我……我也想坦白从宽,可我不知道怎么坦白,我要说全都是个误会,你们信吗?”
女郎们齐笑:“阿邰觉得呢?”
那就是
第十章 只有温柔,不存戾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