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籍细琢磨片刻,觉得儿子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可以用来继承皇位,扛下这巨大的包袱。再转念一想,即便是个女儿,也可以当女皇嘛,所以孩子还是要有的,后继无人得为家为国卖命到死是一件相当悲哀的事啊!
邰山雨:好吧,我懂你了。
待青嫩的栗子壳变成巧克力色的壳时,邰山雨便正式待产了,一应物什自是早早备好,满紫微宫的宫人都忙活起来,准备迎接皇子殿下的到来。皇子殿下倒一点不爱涮人玩,该来的时候一点也不拖拉,梁太医才说完怕就是这两日的事,小东西当晚就跟得了信号似的,开始有点反应。
这会正黄昏最后一缕光散尽,邰山雨摸摸肚子,到底是揣了几个月的,很能感觉到不大对,寻思 片刻便同谢籍说:“九哥,小东西没准真要出来。”
谢籍听了喜出望外,不是为小混蛋要出世,而是为漫长的苦行僧般黑暗生涯终于看到了明亮的曙光:“坐着坐着,我抱你去产房。”
要抱时又怕抱不稳会颠着邰山雨,谢籍叫人抬软轿来,稳稳当当地把邰山雨送进产房。
小东西却跟爹妈玩游戏似的,一阵一阵的,好几回谢籍问是不是要出来了,但小东西反倒不急。好像知道当爹的心里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他如亲爹所愿的那样“很知道怎么作对”——就差临门一脚时,反而不着急出生。
梁太医切脉,说胎相没问题,邰山雨也没问题,现在问题是刚刚看着还像是马上就要呱呱落地一样,这会儿却息了动静。
这时候,产婆开始准备催产药,结果产婆熬催产药时,小东西又开始动弹。邰山雨倒还好,其实没还没到她需要喊
第七十四章 果然父子天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