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感觉了一下,扯着鬼脸道:“有点,九哥快扶我。”
谢籍失笑上前扶起邰山雨来:“早同你说,坐不宜长坐,蹲不宜长蹲,多行多动,我还等着同你一道长命百岁,岂能不勤于动弹。”
“九哥说得对。”邰山雨站起来才发现腿已经麻得木木的了,随便动一下,都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同时扎在肉里一样。过好一会儿,才算是缓过来,“九哥,你今天好像格外爱笑,遇着什么好事啦,冲我笑得这么甜甜的。”
真没什么事,除昨天晚上弄死几个人,既然叮嘱了不要传消息,那就自然会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一句零零星星的言谈都没叫人听见看见。
“无事,一天没看到山山,见了如何也要笑得甜一些。”谢籍说罢,觉得自己心里都有点不舒服。他曾答应与邰山雨无话不谈,也曾约好彼此坦诚交心,但没想到,他还是有了不愿也不敢同邰山雨说的事。
邰山雨并不是个感官非常敏锐的人,有时候能看出来别人的表情什么意思 ,那是对方演得太明显,故意叫她看出来。大多数时候,她是看不懂别人眼神 ,听不懂别人话外音,更不知道哪句话里藏着怪兽,哪句话里存在漏洞与陷阱。所以,她欢欢快快地拉着谢籍的手回紫微宫去,路上还同谢籍说起今天一天务农的心得。
“劳作一天,我便只在一旁看看都腿酸了,他们总要弯腰挑担,许更辛苦。九哥,我们要对他们好一点呀,若无他们辛勤劳作,我们哪里有饭吃有衣穿。”邰山雨这时候完全可以抄诗的,但想想不知在哪,不知什么时候生出来的原作者,她很乖巧地选择了大白话。
昨儿才刚弄死几个人的谢籍十分心虚,
第九十四章 天真烂漫笑,不设心防与人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