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抱得更紧,到最后谢籍受不了他,把他一把拎起来,扔到御案上,把一本奏章扔他怀里。小东西坐在上面低头看着他爹傻乐,晃着小嫩腿,特别欢快地翻开奏章,一会儿“这个字我认得,爹,你看”,一会儿“这个字还没学,爹,是什么字”。
谢籍不堪其扰,起身把小东西扔给张煚:“问老师去。”
小东西也不气馁,乖乖坐在张煚旁边问生字,张煚可比谢籍有耐心得多,教得仔细,声音还温和。可小东西时不时逮着张煚没空就去撩他爹,把他爹撩得几近崩溃边缘。邰山雨坐在谢籍身边忍不住笑,戳戳谢籍的手肘道:“你就理一理他嘛,一路上都在念叨你。”
“不理,烦他。”
邰山雨也不多劝,反正这对父子呀,自有他们相处的方式,眼看他们相处得顶好,何必说太多:“九哥,最近这段时间,总听农人们说如何耕地播种,什么时候什么天气最宜播种,何时浇水,何时当施肥,施什么肥,如何堆肥等等……叫我觉得种地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既是学问,就该著录于书中,叫这学问广传天下,做好了这学问,不也能增收丰产么。”
时下人伺候庄稼多半非常仔细,但到这里又不得不说,再仔细也是一家之言,很多东西甚至是代代相传,口口相传的。是否有误,谁也不知道,祖祖辈辈经验传下来,庄稼人多不轻易改变,除非亲眼见到,他们都不会拿庄稼开玩笑。
如果这时候有一本书呢?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书都是对的,且不说这个道理的利弊,至少如果有这样一本书,耕种的庄稼人应当都很愿意执行吧。
“我也想过,集录成书最大的
第一零二章 朝上诸公,野之遗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