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邰山雨差点没忍住拿白眼怼他:“阿岩何时上房揭过瓦。”
朝亲妈时,谢岩还是一样嗲嗲软软的说话,甜甜暖暖的笑,其实平时他和他爹不开怼的时候也一样。但谢籍这样的爹,就是谢岩再乖再好,他隔三岔五也要因为谢岩占去了太多邰山雨的关注而又气又怨,进而想找儿子表演个手撕儿子——只是从来没成功过。
这小混蛋,小时候仗着邰山雨庇护,长大了嘴皮子比谁都溜,谢籍心里总怪张煚,必是张煚把这小混蛋教导成这样的。
“自从有了这小混蛋,山山心里就没我了。”
谢岩哪怕还小,有时候听他爹说话也怪肉麻,就算他自己其实也肉麻,还是一脸忍不了他爹的模样:“爹你多大,我才多大,你为什么要同我这个小孩儿比。而且我倘是小混蛋,你岂不就是大混蛋啦。”
谢籍:“老子自来就是个混蛋,怎么了!”
一句话把谢岩怼得话都说不出来:好吧,爹,算你赢。
谢籍吵赢后自得时,宫人来报,说是有出海的游子归航送了良种来。邰山雨最近这一两年,时常能收到这样的“包裹”,虽然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种植价值的,甚至有那么三五样一旦种植会成为入侵物种的。好在邰山雨穿越前学的是环境科学,对入侵物种有过一定程度上的了解,自从收到第一个“包裹”后,她就要求船员并游子们,到岸后,像种子这样的东西一定要包得妥妥的。
不管包裹里装的是什么,收到包裹都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打开包裹,邰山雨才晓得是赵时江送来的。邰山雨先是一惊,然后笑着同谢籍招手:“九哥快来,这是赵君的。”
第一百零五章 拆包裹的乐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