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比一团烂糊更可怕得多的东西啦,比如皱纹,比如昨儿还叫你姐姐的眼生亲戚,如今都敢叫你大姨!”
女郎们一时无言,片刻后齐向邰山雨讨教敷面膜的事儿,因为没有现代精细化工照顾,邰山雨早已学会自给自足:“想要细滑,羊奶蜂蜜珍珠粉,我常用这个。要嫌这太费,且敷脸上是白白一层,不会让你们自己看镜子都吓着自个儿。”
说完护肤,女郎们才问远游归来的何女郎,在外游历经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何女郎的夫君是位大哲之子,也是个大哲胚子,两人婚后育有一子,便捎上儿子一块去游历。倒没往海外浪去,只不过也踏遍了中原大地上的山山水水而已,何女郎说起这些年经历的风景来满面生光,话里话外充满山河原野之气,叫人听着就不自觉地心生向往。
听着听着,邰山雨禁不住叹气,片刻后女郎们含笑看她一眼,很有默契地不再说外边的风景多好看,转而谈笑之间开始约定儿女婚事,邰山雨:“我家阿岩亦极好,也很可以考虑考虑我家阿岩嘛。”
女郎们齐看邰山雨不语,邰山雨都不用她们说,便知道女郎们的意思 ——不是嫌孩子不好,而是嫌那椅子不好,不是每个皇后都能好命遇到一个像谢籍这样痴心不改的皇帝。
“你们就是不相信阿岩嘛。”
“做太子自然是信的,可要做女婿,那还真说不准。”
邰山雨:我竟有些担心我儿子会在婚姻市场上成为滞销品。
回到宫中,邰山雨朝谢籍吐槽来着,谢籍揉她脑袋,顺便假假地给她揉胸“顺气”,邰山雨瞪他,他还一脸正经:“她们说得很是,不
第一二八章 岁月不留情,何曾放过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