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敲打。
谢籍接到张煚的长赋,也不知道该把他儿子的老师骂一顿逐出中书省,还是赏他黄金千两。摸摸口袋,挺穷,看看满案奏章,还需要他,便只得罢了:“那去刊印,既颂皇后贤德,便该叫天下人都感念皇后恩德。”
邰山雨看到长赋时,颇感脸红:“怎么能把我夸得跟花儿一样,叫人怪不好意思 的。”
这就是谢籍恼火的地方,夸皇后贤德,干啥要写皇后容貌盛美如神 似仙,还颇夸了几句辞藻清丽华美非常的:“山山,你看我怎么能不吃味儿,他竟敢这么写。”
“这就是九哥的不是了,你要是早把什么也写了,哪轮得着他,都怪你平时不爱夸我,我明明这么美。”邰山雨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开,“算了算了,我不恼你,你也别恼张相公,张相公大约正是想气你呢。”
最近谢籍老带谢岩出去骑马玩耍,很是耽误功课,为此张煚和中书省一干官吏都颇有些微辞,但谁也不敢说啊,只张煚什么都敢提。当面说还不过瘾,还写了这么一大篇长赋来旁敲侧击,督促谢籍踏踏实实理政务,不要成天出去浪,不但自己浪还带太子一起浪,简直找怼。
“总有一天我要弄死这老匹夫。”
#张相公:不好意思 ,做为一个将死之人,老夫已经没办法再替陛下处理奏章了#
#邰山雨(小声地):他其实也常说要弄死我#
#谢籍张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