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籍没好气地糊儿子一巴掌,沉默片刻后道:“若那日松林中不曾撞破,说不得会变成曾,你妈总是很知道找时机,这一点,许是天给的。”
“爹跟妈也这样说?妈会伤心的。”谢岩觉得他爹真有点对不住他妈,倘不曾承诺过一生相守,别无旁人,那还好点,但一开始就承诺了,那就应当做到。在谢岩看来,天子更是应当一诺千金,不然朝令夕改,还有什么言出法随。
谢籍闻言,叹口气,对着倒霉儿子的脸蛋,莫名有些为这天下担忧。这小东西很有些像邰山雨,恒信承诺,更守承诺,岂不知这天下多得是口水吐地上,都能舔回去的:“只此一回,再不会有了。”
话谈到这,谢岩觉得可以结束,再深入一点的,还是留给爹妈谈去,父子之间,还是存着点余地比较好。
眼看着天渐回缓,阳光几日晒,嫩芽从雪地里吐出绿意来,谢暄跟着邰老爷邰夫人返洛阳。熊孩子真是说大就大,一圈儿出去再回来,个儿长不少,不过……有些人出门是长阅历长本事,有些人出门是逛吃逛吃,前者比如谢岩,后者比如谢暄。
邰山雨:“这起码得长了二十斤肉吧!”
被戳着身上软软肥肉的谢暄羞羞地搂着他妈的脖子,虽然并不觉得长胖有什么好不好的,但是被亲妈这样惊讶地戳着肉指出来,还是很不好意思 的:“有肉不怕冷。”
所以不要嫌弃我的肉!
谢籍眼看邰山雨抱不动熊孩子,抱了扔下地:“没事,待开春领他习武去,不出三月必能练得脸是脸,身条是身条的。”
谢暄:“不要,我还要出去玩。”
第一五二章 了去此身,还有来世(2/4)